Happy birthday, RCEF!
中文翻译在英文后面
RCEF was officially started on April 28, 2005. That means that today we are 3 years old. I can’t believe how far we have come in just 3 years: we now have 4 long-term programs in China, 4 full-time and 2 part-time staff, 80 active committee volunteers, and about 100 Volunteer Program alumni. We are [...]
How to Teach Math
A very interesting article in the New York Times today, on the limitations of teaching math through real-life examples. What do you think of it?
Study suggests math teachers scrap balls and slices
By KENNETH CHANG
One train leaves Station A at 6 p.m. traveling at 40 miles per hour toward Station B. A second train leaves Station [...]
痴人呓语-关乎英语
昨天日文课上,潘先生说起了日本人为什么很少用“私”(watasi)。先生的解释说因为他们看事情的视点不同。日本人习惯于以自己为视点看所有事情,watasi就成了常规,自然没有必要在所有地方都说一遍。就像在中国,我们不需要见人都说“我是中国人”一样。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在日语中被动态很多,句子中修饰成分多从句少,此类句子倘若在英语中尚有头重脚轻之感,在日语中却不然。
但话说回来,汉语中其实也是很多地方用自我视点的,为什么我们不能理解日语的很多地方。潘先生提到了与英语的对比。英文中的说话出发点是时刻在变的,而我们现在所说的汉语也在学习英语的情况下开始说得破破碎碎,本来汉语的许多特征慢慢失去。先生又说到了语言学这样一个西方概念如何在我们的语言中加上了太多限制的框架“主语谓语宾语”这些原来中国的语言规则里不需要讲求的东西现在在西方语言学的“规则”下成了必须。我现在还清晰的记着小学生四年级的语文课本里关于基础语言学最开始就要学判别句子里的主语谓语宾语。
说道文化入侵,这也是一种。我们常常以为学英文就好,而恰恰没想到学了的代价。前段时间和人邮件辩驳农村孩子学英语是否有必要,我当时只是考虑到如果他们其他方面无法满足基本需求,再去学什么语都是没有用的。他们提到的文化交流我也认为有其合理之处,现在来看,在我们自己的一套文化传统已经异常脆弱,些许变形之时,我们还去更多的接受另一套与中国文化传统不同,而现行在国际上看似吃得消的东西。人是理性选择的动物,晓得要往利益那边靠。自然“英语”成了身份地位的象征,成了富裕必经之路,而国家教育政策制定者,一群强调和谐却不再注重原有多样民族文化的保持和发展的官员们,也一再强调这点,把教育里国语地方语言的成分放小,英语的成分不合实际的扩大化。举一个最贴近我生活的例子,我上了大学还没有学过中文,英语倒混了六个学分。再看看日本,年轻人很多汉语词学不好,日语的文言体不会读,古典作品读不懂,英语阅读能力是上去了,但传统的东西又有谁来继承呢?这样下来,教育又起到了真正培养人的效果了吗?而即使中国人全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中国就一定不会面临现在在国际政治上的困惑了吗?语言是有文化做根基的,但在非以此种语言为根基的地方,它仅仅是一种工具。
再说远一点,说说在农村地区推广英文教育。既然英语对广大中国人民来说仅仅是一种工具,还不是必须的,哪为什么我们要在基本要求尚未满足之时去放精力获取这一高级工具,更何况对80%以上的人而言还不具有使用工具的途径。某君曾说过,那是一种看世界的工具。诚然,在城市里,学校里有外教摆着,互联网上有Economist读着,外边有Wall Street Journal卖着,拥有这种语言工具,自然可以给自己的世界增几分亮色;而城市中的我们,也需要通过这些方式来表现自己足够“国际化”赶得上所谓“全球化”实则单一化的步伐。
再回来看农村,基础教育尚处薄弱,基本的语言在小学阶段尚未学扎实,阅读能力也令人担忧。这种情况下再去大力度推广一种语言习惯完全不同的,况且在生活中没有实际用处的外来语,岂不荒谬哉?(请不要说他们如何能够使用它们学到的英语在旅游客来到时推销他们的产品,那样的村庄在中国广大的农村地区占地应该不足5%,更何况第三产业如此发达的地方,应该已被城市化了。)
二来,这么来看科学也不一定是有好处的。乍一看那样一个以为可以规划人们生活的语言,是一个可以使生活交流更便利的东西,实则不然。他破坏了多少语言的多样性,又破坏了多少文化传统呢?科学有时是有意义的工具,而很多时候,可能是一个有意义的幌子。很多打着各种大家或是科学的旗号做事的人,都应该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真得在做好事。当然,这又牵扯到另一个永远说不尽的问题,什么是好的标准了。
节约水!
学生的素质体现在各种习惯的养成,好的习惯一旦形成之后,那就不仅是让自己受益终身,而且社区的状况也会受到好的影响,从而逐渐得到改善。但是对于孩子来说,基本上每个好习惯的养成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而这当中的过程把握则相当关键,就我个人了解的情况与个人的经历来说,如果方法不对,甚至有可能产生反作用。这次面临学生浪费的情况日渐严重的问题,我们身上的责任也更大。
我决心试一试。进入课堂之后,在没有给他们施加任何压力的情况下,我告诉他们,说大家现在有一个不太好的习惯,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然后留个扣,说在我告诉大家是什么不好的习惯之前我先来给大家讲个很小很小的故事。这故事是说我很早以前去法门寺的时候,因为是夏天,我在寺里的一个水管洗脸凉快一下。这时候一个老和尚在我旁边一直把我的水龙头拧小,并告知我不用开大,咱们都用不了多少水。后来我看到他自己洗抹布,只用很小的一丝水在洗。这个故事被我得不得一说,说得孩子们感觉有点悬。然后我说我当时和你们现在一样,用水每次都开得很大。但从那以后,我就开始注意水龙头要拧小一点。
Yinjialin Adult Computer Class: In The Beginning
I recently started a new class for adults in Yinjialin, teaching them basic computing skills. Teaching adults in some ways isn’t all that dissimilar to teaching kids (they still need to learn the same basic skills. And they can also be surprisingly naughty…), but also allows you to touch on topics that you would never [...]
爱心小盒
越来越多的老师感到孩子们的零花钱是一个棘手的问题。并不是说拥有零花钱本身不对,但是他们用零花钱在校门口小卖部买的零食却始终不怎么令人放心。而孩子们从家长那里拿到的钱也只涨不落,与其说是孩子从家长手里拿的,倒不如说是家长给孩子的。由于孩子寄宿在学校,家长们的所有关心与爱护就寄托在了每周的几块零花钱上了。但是孩子们一直有个习惯,就是把自己的零花钱交给老师保管,想用的时候再到老师那里拿。结果到头来,最后增加工作量的是各位班主任们,经常为了5毛1块钱头疼,于是这种不合情理的零花钱机制就越来越接近被改革。
存钱盒的想法在这种情况下就很自然的呼之欲出了。杨校长和孙老师先让村里的木匠做了几个木头盒子,然后漆成了红色,算是完成了基础工作,之后工作的主角就成为了孩子。于是前几天的一天晚上,我端着一个油漆还没干的盒子走进了三年级的教室。第一个问题算是给他们设了个小“局”,“你们一个大礼拜都从家拿多少零花钱?写在纸上,然后告诉我!”于是38个数字被写在了黑板上,多致7,8块,少致1,2块。“各组算各组的,每个组总共是多少钱?”最后四个组加起来的数字是137块。
“那一个月是多少?”“274”
“一个学期呢?”“1370”——班里开始有同学发出了轻微的惊叹声;
“一年呢?”“2740”——更大声的惊叹。
“咱们全校6个年级一年呢?”——还没算,孩子们就已经发出了震惊的叫喊声。
一万六千多元对一个小学生而言,足以震撼他的心灵。我接着问他们:“那我们为什么要让这么数目庞大的一笔钱白白地流给了小卖部?我们一定要花这个钱么?”这时候突然有一个同学站出来喊:“老师我们不应该花这么多钱!”“好,那么我们该怎么办?”这个问题放出来之后,有点一发不可收拾的感觉,所有人都开始大声喊叫。而最后一节课下来的成果是孩子们将这个盒子设为班级公基金,一学期下来看看大家存了多少钱,之后打开盒子,把这些钱拿来给大家做好事,比如买书,买体育器材,买电脑,甚至捐给灾区,帮助残疾人,孩子们善良的童心在此刻完全展露。“老师,这个盒子的红颜色意思是有爱心!”有位孩子向我提出了她的想法,没错,我们就叫它“爱心小盒”吧。
关爱三四天(三)
关爱小学所在的蒲州镇是一座很有历史故事的地方。唐朝大美女杨玉环就是此地人。元代故事《西厢记》中说的“红娘月下牵红线,张生巧会崔莺莺”的爱情故事就发生在这里的普救寺内。恐怕大多数不看戏曲的人对《西厢记》的了解都是一知半解。我也不行,只是知道是一段很感人的爱情故事,读过一点点选段。红楼梦里薛宝钗说她小的时候拿西厢记当课外读物,却被大人发现了,“打的打,烧的烧”。本来女子就不应读书识字而该“留心针织家计等事”。况且《西厢记》是不三不四的毒瘤,怎么能读呢?联想到农村小学依然是女生入学率严重低于男生等一些依然存在农村的社会问题,忽然觉的中国的传统文化对中国当代教育(尤其农村教育)的关系真是盘根错节,错综复杂。我们作为一个海外人员为主体的NGO能做什么,应该怎么做?关爱学校能够提供给我们的启示有没有普遍意义?还是仅仅是一个个例呢?那天我和DIANE谈到了我们在华志愿者项目可以考虑建立或者完善一个优秀的回馈系统(Feedback System),这样我们对我们的实践活动有一个跟踪似的考察,评估,总结,回馈。这个系统的主体不应当只有当地的志愿者,应当包括各个层次和角度的人员,手段也可以灵活,硬性与弹性指标相结合。这样我们既也大大减轻了志愿者的工作负担,像DIANE现在这样每天从学校回家之后还要事无巨细的写巨长无比EMAIL,有时候要工作到很晚,是不是就可以避免呢?同时我们也有了一个更加客观和综合的评审角度,和一个更加简单全面的沟通渠道。
美国小学的联谊之旅最后圆满结束。我在第二天早晨去了邻村的小学,这就回到了开篇的那一幕。我想这次我去关爱的意义绝不是我想到了什么或者看到了什么而是我鼓励所有关心中国农村教育的人都应该亲身到这些有特色的学校实际体验一下去积思顿悟。RCEF有一个学者气氛很浓的团队。认真,执着,知礼节。可是另一方面,我们是不是有时候有太多的学究气,而缺乏一些实践的勇气和奉献的精神呢?我告诉DIANE和江鹏,我是对于他们佩服的。因为他们做了我想做而不敢做,去亲身体验了以后更加想做却更不敢做的事情。做一个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者在当下又谈何容易呢?
蒲州镇的另一个知名景点是鹳鹊楼,王焕之“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这首“鹳鹊楼”在中国该是妇孺皆知的。现在蒲州镇周边已黄河不在,黄河入海流的意境可能只能闭上眼体会了。可是欲穷千里目的渴望和由此衍生的上楼的冲动,我想我们应该还是有的罢。(完)
Teacher Sharing Meeting
In collaboration with the principals of Guan Ai School, RCEF started a Teachers Sharing Platform this semester. The purpose is to encourage teachers to record their reflections on some part of their weekly teaching. They are given a general template to fill out which asks three questions: “What was the purpose of the lesson and [...]